,介意我们俩来串个门嘛?”
其语气之欠揍,态度之散漫,足以把死人都活活气醒。
这话不出意料地适得其反,人群里也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非人的嚎叫,像极了打仗时的冲锋号角。
人群士气高涨,私闯民宅的只有两个人,而他们至少有几十人,赢下这一场简直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一分钟后,
几十个人如同被收割的庄稼,整整齐齐的捆成一束一束的,乖乖的互相背对着坐在地上。
秦究转了转脖子,好不容易能舒展一番拳脚,却感觉还没打够。
这明明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有极个别的人体力不错,但打起架来依然是毫无章法,只知道张牙舞爪的乱挥胳膊和腿,瞬间就能被二人抓住破绽。
剩下的大部分人骨头脆得几乎能被瞬间折断。
这些人空洞的视线涣散的穿过了秦究和考官A,仿佛他们俩就是透明的空气一般。
秦究看着他们的状态,也意识到了根本套不出话来,于是直接放弃,转身准备进屋搜查一番。
屋里是一些吃剩下的饭菜,脏兮兮的褥子直接铺在地上。
还有几个东倒西歪躺在地上的人,秦究摸了摸他们的脉搏,已经没气了。
他直接绕过这些来到屋里仅有的一件家具面前。
那是一个五斗橱。
五斗橱的双开门上挂着一把锁。
他丝毫没有犹豫,拿起地
基本无害 Ⅱ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