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越过,向远处奔去。
秦易将车停在一边,待到镖队全部通过方始重新驱车,一路之上却是一言不发。
“喂,”赢月儿终究耐不住性子,率先说道:“你怎地不说话?”
“郡主天潢贵胄,金口玉言,哪有我这小民说话的份儿?”秦易依旧赶着马车,头也不回地说道:“既是郡主凡事自有主张,在下听命就是,何须多言?”
他倒并非是说气话,以他两世为人的阅历和年龄,怎么也不至于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置气。只是这一路上遥遥数百里,如若赢月儿始终像方才那样自作主张,甚至开口便得罪人,只怕不等到郡城便会惹下许多是非来。与其这样,倒不如在路上把话说开,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郡主得个教训。
秦易与赢月儿相处虽然不久,却也知这位郡主心性不坏,只是有些任性骄傲,性情更是冲动,最受不得旁人挑衅。若是以平常劝诫的口吻说话,只怕反而难以收到效果,故而说话之时完全用的是负气的口吻,以便出奇制胜。
他这边故作负气,赢月儿却笑了起来,“怎地生气了?乖一点,等下姐姐有糖给你吃。”她在家中排行最小,从小备受宠爱,这时与秦易扮作姐弟,心中格外感到有趣,眼见秦易语气不善,说气话来却是如同大人逗小孩一般,竟然真个以为自己是姐姐了。
秦易道:“小人怎敢生郡主的气?只是郡主身份尊贵,一身牵扯着铁家村上下千余口,这一路迢迢数百里,不知要遇到多少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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