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孤不在的日子里可以节制汉中各路兵马。”刘正神色不动,冷声道。
“诺。”费祎的神色一震,心中猜测无数,但却不敢有所懈怠,立刻道。
“传令,命庞德,刘盾,邓方。孟达。加紧训练士卒。”
“传令,命蒋琬先放下手中的政事,从各地收集粮草。运来汉中。”刘正一口气继续道出了两个命令,费祎的神色渐渐的也有了些异常,脑门上有些许汗水滴下。
刘正看了费祎一眼,道:“孤可能要与人打仗了,你可有信心?”
“臣对主公自然是信心万分。”脑门上的汗水更多,但一股兴奋在费祎的心间流淌着,他立刻举拳道。
对费祎的兴奋,刘正神色不动,费祎不是忠诚,要不是明理。要是个庸才。他也就不是大将军的人物了。
“还记得孤对你说过,孤在楚国中,举步艰难,甚至有性命之忧吗?”刘正问道。
“臣记得。”预见到刘正可能有话要对他说,费祎立刻竖起了耳朵,倾听着。
“那孤就告诉你,蒯越他也不过是孤手底下的一颗棋子。”看着费祎,刘正自傲道。
这颗棋子刘正隐藏之深,变化无数,让楚国人都认为蒯越与他有仇。这足以让刘正自傲。
心神巨震,费祎脸上的镇定已经全不见了,他震惊的看着刘正。心中只觉不可思议,刘备的眼皮底下怎么会然让蒯越成了刘正的棋子?“
“前荆州牧刘表之子刘琦与孤交好,目前荆州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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