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眼见孟达能如此熟练的收敛刚才还杀伐冲天的气势,转而平和,在场的人具是眼前一亮,纷纷叫好道。
“今得见如此杀伐之武,当痛饮一杯。”杨环哈哈一笑,举杯对着四下的众人道。
“理当如此啊。”在场众人纷纷响应,举着杯,痛饮了一番。法正也微微笑着,举起了酒杯。只是饮酒的瞬间,给他身后的三个副将使了个眼色。
三个副将会意,一只手仿佛异动的伸向了案上的酒杯,一只手却悄然的伸向了腰间的剑柄处。
文士出行也会佩剑,何况武将。在他们几个进入的时候,根本没人会想到他们几个是心怀鬼胎,自然也没人让他们卸下武器。
这会儿,大部分的人都把酒杯往嘴边送,法正却是手一抖,“碰”的一声,酒杯顺势落在了案上。
“啊呀。”加上法正的一声轻呼,瞬间就吸引了在场大部分人的目光,那边的孟达依旧风清云谈的舞着剑。不过脚步却不漏痕迹往张任的方向踏了几步。
眼神扫向孟达,法正面不改色,举拳对着众人道:“在下却是醉了,醉了。”说着,还摇了摇头,一脸的尴尬。
“先生能与我等这些酒囊之辈,对饮到现在,却是好酒量了。”杨怀闻言哈哈一笑道。
众人也纷纷点头。
就在法正吸引了众人目光的这一刻,孟达突然暴起,剑势一转,剑尖迅速的对准张任,脚下用力,如箭般冲向了张任。
城门前,张任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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