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间,就把蒯越的话推脱的一干二净,反而探听起了蒯越的来意。
跪姿严谨,而富有雅意,听得刘正有些反客为主的问话,蒯越也不恼,笑着解释道:“最近荆州因操德而刮起了一阵风,诚然这也是操德的私事,本不关我的事,只是这中间却牵扯到我那位至交的妻子。”
顿了顿,蒯越半分也不做作,举手朝着刘正道:“寡妇改嫁也是人之常理,我也无意干涉。但我那亡友只剩下这点血脉,还请操德把剑儿送与我抚养。”
男欢女爱天地至理。寡妇的事,蒯越思来想去很觉得辣手,干脆推了一干二净,话里话外透着的意思只是想讨回剑儿。
“哈哈,原是如此。”刘正笑得很是不雅,但蒯越却神色如常的听着,静静的等着刘正笑够后才问道:“操德为何发笑?”
涵养功夫,是一等一等的。
本来只是觉得蒯越此人才能卓著,这才面上敬着,心里却不无鄙夷此人劝刘琮降魏,今日却见这人为了至交硬着头皮往他这儿厚着面皮讨要一个孩子,还真是有趣。
明白人都知道,刘备的身份地位在荆州特殊,和刘表互称兄弟,互为友邦,又有些主从关系。
但实际上却是两个阵营,顶多是刘表勉强控制着刘备而已。
蒯越是一等一的明白人,自然不像邓家父子那样肤浅。认为刘备只是刘表的看门狗。
但身为刘表帐下重要的谋臣,却来向刘备手下的将军讨要一个亡友的孩子,这不是硬着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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