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天,一场秋雨一场寒。今天9月3日,过了15天,下了4场秋雨。”
站在年恬右侧的女孩,站的笔直,头不动,嘴动:“昨日秋雨,今日白天温度二十二摄氏度,夜间温度十一摄氏度,树下地面潮湿阴凉约十七摄氏度。婴儿最适睡觉温度二十摄氏度至二十五摄氏度,低于二十摄氏度,婴儿蜷缩颤抖发烧。”
年恬怔怔地站着,脑中不自主地回忆噩梦。
噩梦里,她没有参加军训,不熟悉这些女孩,在教室里听见她们的笑声时,只觉吵闹烦躁。在她们连及格分都达不到时,她更不愿意跟她们交流了,她们在她心里的印象是不思进取不学无术。
眼前的景色又开始变红,脑子也开始胀疼。
年恬闭上眼睛,咬住舌尖,用疼痛清醒神智。
冷汗一滴滴地落下,度日如年。
“原地休息!”
年恬坐到地上,脸埋在膝盖里,急促地喘气。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用不用我送你去医务室?”站在年恬前面的女孩转身坐到年恬面前,递过来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不用。”年恬抬起头,眼前的血雾已消失。她没有接女孩的纸巾,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女孩扁嘴,搓着纸巾,鼓起勇气问道:“你是不是看不起学习成绩不好的呀?”
年恬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思想狭隘了,你们只是不擅长考试,常识和见识也许比我多很
家人超爱年年1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