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瑞和宋念书知道后没说什么,只像当年带她回家那样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
年满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眼睛突然不受控地流泪了。
年满不在乎地擦了擦泪,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心里是全所未有的轻松愉悦。
看着这一幕的年恬,手轻轻地抖了一下。
她知道二姐为什么流泪,前世二姐在养父养母出事后哭到昏厥。二姐小时候做过三次大手术,花光了家里的存款,二姐一直认为自己拖累了养父养母,憋着一口气想要挣大钱让养父养母过上好日子,养父养母没了,二姐的这口气也没了,……
年恬满脸痛苦地捂住了头,冷汗顺着她的下巴落在毛线上。
不可以再想那些噩梦了,她会变成疯子的。
年恬抖着手继续给年年织帽子,让大脑刻意去想年年戴上小虎帽的样子,混沌杂乱的大脑慢慢地清明平静。
年年抱着大西瓜啃的投入,啃完大西瓜找哥哥洗脸蛋时看见了三姐姐脸上的汗,一手拿着纸巾盒,一手扶着沙发,一步一摇晃地走到姐姐面前。
年恬怔怔地看着纸巾盒,膝盖上的毛线团掉在地上,一路滚到了年年的脚下。
年年一屁股坐到地上,捡起地上的毛线团,熟练地爬到三姐姐的腿上,捧住姐姐的头,吹一大口气。
“@#¥huhu$#@”
[年年呼呼,痛痛飞飞。]
这句话是年满逗年
家人超爱年年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