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是,要是给了,却又给不了自己妹妹了。金堂林多少有些犹豫了,道:“不麻烦了,要不,你把桂枝叫出来吧!”文斐了然,这金堂林或许应该是不好意思了,便只能对着他微笑点头道:“好,您稍等一下。”您?金堂林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们在村里说话都是你啊你啊的,人家小姑娘一时称呼自己您,竟然觉得有些不太适应了。文斐刚想要转身,便见金桂枝竟然从屋子里出来了。她掀开厚重的棉布帘子,头发蓬松,面容憔悴的站在屋门口,就这样巴巴地望着金堂林和自己的母亲。她的眼镜是红肿的,不知道已经哭过多少次了。打从来到文舒家的那一刻开始,到现在她都没有出过屋门,每天就是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地抹泪!这样的悲痛,哪里是轻易就能过去的?到现在为止,她的眼泪都快要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