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然不会一致了。”
这再说下去,就是哲学中的水流的问题了。
但王生本来就是和稀泥,倒也不介意一直和司马乂僵持下去。
“时间虽变,但梅花可变了?雪景可变了?”
“当然变了,雪变厚了,梅花开得更艳了,这岂不是变化?”
“寻常变化,何足道哉。”
“世上没有一片相同的树叶,此时的雪景,大王这辈子也只能看到这一次,何不来珍惜呢?”
两人有来有回,最终还是司马乂败下阵来。
“广元侯的诡辩,本王这次算是体悟到了,难怪连潘岳都说不过你。”
这种哲学问题,都是经过几代人的思考的,常山王说不过,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说得过那才叫做有鬼了。
“大王说笑了,王生不过是说一个道理罢了。”
常山王摆了摆手。
“我大冬天的从长沙一路到洛阳,这一路上吃了多少冰渣子不说,这冷风也是吹得够呛,今日来寻你,你便是给我一个面子,也得说一些话来打发我才是。”
常山王此言说话,王生倒是好好打量了司马乂一眼。
“大王要听什么话?”
“真话。”
“在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
“你说。”
“大王玉树临风,人中豪杰。”
“这句话听着不错,但不是真话,最
第一百零八章 联合的诸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