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什么冲劲都没了。
或许,也是时候到隐退的时间了。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朝堂上的潮水比河中激流还要湍急不少,河中行舟,不进则退,朝中做事,不退则死。
“老臣或许真的是老了。”
司马遹瞥了张华一眼。
方才他的那句话,便是对张华的一种提醒。
后者老油条,自然也清楚了司马遹的提醒是什么意思。
还算是识趣。
“可还有谁人有高见?”
下首左侧守卫,沉吟许久的王衍,终于是开口说话了。
此时王衍的官职是北军中侯。
北军中侯俸禄是六百石,看起来是小官,但却是掌监北军五营的实权职位。
他掌握的五营校尉,每个都是俸禄两千石的。
用品秩低的官监察高官,汉及汉后各代,常有其例。
当然,王衍这样的北军中侯,其实也只是挂个虚名而已。
他是一个文化人,天下文人领袖,领了一个武职,说实话,也不是什么脸上有光的事情。
“殿下,臣有话要说。”
“北军中侯有话,当可直说。”
比起张华来说,王衍无异于是更值得信任的。
当然,司马遹若是穿越者,知道王衍在后世因为他失势之后,便取消了女儿王惠风与他的夫妻关系,恐怕这信任感,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浓郁了。
第十章 太子欲削藩(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