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醒悟过来,俱都面色不善的看向后方,带动所有禁军卫士的目光,向惊惶不安的衙役们刺去。
这是欲将责任一推四五六到衙役们身上了,禁军几个领队的反应不能说不快,神色不能说不自然,但是……事实更胜于雄辩,吴瑜的头颅真真切切的摆在那里,一帮人万般不信也得信了,一时间竟有几分惊惧,愣然半晌方道:“扔头的凶犯呢?”
“吓,吓,吓……跑了!”衙役们同样噤若寒蝉,两句话生生揉成了一句说,话的本意是,他们被吓到了,凶犯趁机跑掉了。
章四十四 酒后乱性,醒了乱摸
“哈哈,痛快!痛快!”当刘火宅与风萧萧在十里疃小院汇合,击掌而呼,已经是下半夜了。
遮蔽天空的云层不知何时散去,夜凉如水,夜空如海,月光如水,弯月如泉。
洛阳城又恢复了往昔沉寂,片刻之前杀声激昂刃响震天的场面,仿佛只是一颗石子投入水中,经过这片刻震荡,已经了无痕迹。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哈哈,痛快!”月光夜色下,风萧萧挥舞铜刀,耍出一路慷慨激昂的刀花来。
“你喝酒了?”看着风萧萧步子,闻着风中传来的气息,刘火宅讶道。
“怎的,我不能喝酒么?我为什么就不能喝酒?喝酒多好呀,悲时解忧,欢时助兴,冷时驱寒,惧时壮胆,醒时诗酒,醉时作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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