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我将它理解成一个问句,天鹰和西风中了陷阱,厄德里特领遭灾,可还有公国,还有联盟,他们在哪里?就算看在黑铁制品和葡萄酒的面子上,也应该捞我们一把吧?”
队员们又笑,笑之余,细细品味尼奥所言,还真就是那么回事,在弗瑞,生命和金钱挂钩的现象远比其他两个阵营严重,交易的概念,普遍存在于弗瑞人的心中。
尼奥又道:“说到联盟的军队,公国的军队,我们先让维茨来说几句。顺便告诉大家一点我的个人看法,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长期对头。所以一旦你扳倒了他,不要急着干掉他。”
博格莱姆几人若有所思,尼奥这话听起来很有几分道理。
“老大让我说,我就说几句!”维茨大大的灌了口酒,他的酒是加了火绒草和其他几位药材的所谓秘制酒,格外的辛烈,那口感都可以媲美高度数的烧酒了。
抹掉胡茬上的酒珠,维茨大声道:“匪和兵是冤家对头,尤其是非地方性的军队,他们要来,一般是真的剿,不掺水。但他们很磨的,不是说在路上磨,是在窝里磨,我记得有一次我们接到消息,说公国要派军队来剿,大家都很紧张,我当初的老大黑牙说是让我们躲一段时间,避避风头,结果草他妈的躲了大半年,也不见来。人们都憋不住了,从山林里跑出来,他们来了,我们灭了。”
博格莱姆问道:“该不会是出于策略的考量才晚到的吧?”
“是啊,是啊!”队员们印象中,维茨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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