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在这种地方喊给我一杯可乐。
“香槟。”我粗声粗气地说。
当他转身调酒的时候,我赶紧利用吧台的优势扫视整个酒吧。厕所在舞池的左侧,舞池前面是沙发软座,厕所的对面是一个安全楼道,只是不知道莱斯他们在楼上还是地下。
等酒保回来后,我接过酒杯似真似假地抱怨,“纽约很多酒吧都有地下室,怎么洛杉矶的酒馆就没呢?”
“小姐,我们有啊。”酒保说,“只不过那儿客人不能进,如果您想休息,可以上二楼。”
就是地下室了!
我付了钱,转身去了厕所,这里的厕所有四五间,男女共用,是唯一没有监视器的地方。
我把厕所的门锁住,爬上门对面的窗户,窗户外正对着大街,有树丛的遮挡,别人很难发现我。我把老式的木窗框取下,如果这是铁栅栏,我就没办法了。窗户很窄,但勉强能让我蜷缩着通过。我知道自己动作要快,可骨头被碾压的疼痛实在叫人无法忽视,我深吸一口气,暗念不能放弃,终于像挤香肠一样把自己推了出来。
腿被窗户上的铁钩刮了个道,火辣辣的疼,我把t恤脱了下来绑在流血的地方,穿着一件背心往下看。汗黏在背心上,风一吹那儿就凉凉得像放了块冰。
和莱斯的地下室一样,酒馆的地下室窗户也是半露在外头的,从我这个方向,正好能窥见里头透出的一点黄色灯光,我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右手小心翼翼地拨开窗户边的绿色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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