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随即,傅景霄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来:“去洗澡吧,全身都湿透了。”“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那你也不看看是谁害的。”他斜睨了她一眼。许今砚吐了吐舌头:“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如果有一天,他知道周转箱里是什么,那么他一定也会那么奋不顾身去找寻,去坚持的。“对,我就很小心眼的,我还睚眦必报呢,你懂不懂?”“不懂。”她摇了摇自己的头,忽然觉得眼睛前面都有重影,她按了按太阳穴,可能太累了吧。人已经被傅景霄抱进去洗澡了。傅景霄折回到了玄关处,因为时间久了,连盖子都已经有些老化了,快递运输之后,塑料碎片有些掉落,他擦拭干净,才抱到了衣柜里,把自己的东西移开,存放这个周转箱。当他站起来,看着自己的安排,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目光移开,不好奇是假的,但是他在等待她去开口。如果她不愿,他不会勉强。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