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傅景霄会将所有的疑虑一扫而空。“走了。”傅景霄拉着她的手,把她往前面带。言晨希是他的合作方,但是只针对公事,他不需要为了项目,做任何的改变,项目合作能成就成,不能成还有另外的机会,但他并不喜欢模棱关系。但他知道许今砚善良,不忍拒绝,也是因为她这个职业的关系,对于病人,她没办法冷漠。所以当他在外面听到了许今砚说要去医院,他就已经安排好,不给别人机会。酒店这边的女管家又配了一位服务生,所以全程许今砚就没有动过手,只是陪同到了医院的急诊。他们都是学医的,也是知道的,就是痛经引起的低烧,在一系列检查之后,就配了点药,让回去了。折腾半天,言晨希被送回了酒店。“砚砚,阿霄,真是太麻烦你们了。”言晨希愧疚。许今砚想说话来着,被傅景霄拦着了:“你注意休息,酒店的管家是二十四小时为你服务的,抱歉,天已经不早了,我们明天都还要有工作,就先走了。”“好的。”言晨希只能应下了。走出酒店房门的时候,许今砚还沉浸在傅景霄的安排来,她不由勾了勾唇角笑了出来:“看起来琵琶不讨你喜欢。”傅景霄完全不明白,他只想快点回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