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这样的待遇。”站在一旁的傅景霄看到许今砚照顾傅景云的样子,不过他毕竟一个大老爷们,确实没有许今砚照顾方便。虽然是亲姐弟,但也是诸多不便。许今砚横了他一眼:“你在医院的时候,我少给你照顾了吗?”他点头:“你就没有给过我好脸色。”“是吗?”她挑眉。傅景霄点头,许今砚耸了耸肩:“那你一定是记错了,我在仁合病患心中,是票选出来最温柔的医生了。”行,你说得有理。“你快点去外面给景云姐煮点粥,等下退烧之后会肚子饿的。”许今砚吩咐了一句。傅景霄确定,下次一定不下套了,套上的是自己。许今砚去洗手间弄了个温毛巾过来,给傅景云擦了擦额头,傅景云的眉头深锁,这个毛病是傅家遗传的吗?傅景霄也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场莫名其妙来的病,许今砚猜也知道,和周时屿多半脱不了干系。感情的事情,跨出去难,跨不出去也难。在感情的漩涡里,冷暖自知,旁人无法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