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玩吗?”“这大过年的,当然是玩纸牌有意思了,机器多冰冷,没意思,别和我说你不会啊?”苏怀鲸挑了挑眉。夏鹿已经盘腿坐在了地毯上,苏怀鲸坐在了她对面,他们靠着沙发上的被子,房子里有地暖,一点都不觉得冷。“有我不会的东西么,笑话。”“好啊,那我发牌了。”苏怀鲸眼底藏着笑意,一般两个人玩斗地主,就发三副,一副空档,地主第一轮随机,第二轮开始胜者先叫地主,如放弃,另外一位沦为地主。没想到苏怀鲸还是老派,夏鹿还以为只有老夏他们这辈才喜欢,他们年轻人都是用手机软件的。不过摸到纸牌的感觉还有种回忆到很久之前,老夏教她打牌,被江女士追着打的场景:“谁让你教她打牌的,好的不学,学些乱七八糟的。”史上最惨苏怀鲸让我同情苏少三秒钟,最多三秒,一秒不多一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