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她应该是患有阿兹海默症,并且很严重,连人都认不得了。”魏云其判定。许今砚表示认同:“但也可能是心理问题,因为她只是忘记人,你看她行动力完全ok,周围人和她说话,她也都明白,如果是阿兹海默症也是初期。”等到村书记赶过来的时候,魏云其询问了一句:“刚那位老太太是……”“是我们村的低保户,总是在找他的孙子好多年了。”“那他的孙子不回来吗?”许今砚奇怪问。村书记摇摇头:“永远都回不来了。”“怎么回事?”“她孙子打小父母离婚,就把孩子扔给她一个人养着,这老太太是卖菜买谷子拉扯大孩子,孩子也很优秀,从这村子里出去的,大学还是村里给他筹的,就是因为太优秀了,大学毕业之后做了一个医生,在前往地震灾区赈灾救援的时候,因为遇上了余震,他和一起的女朋友芊芊,也是医生,一块留在了川市,永远都回不来了,刚她可能是看到你们都穿着白大褂,就以为是她的孙子回来了,我们没有拆穿她是因为不想要她回忆过去的伤痛了,其实我们村委也会经常让两个人穿着白大褂去村里看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打击太大,所以不能接受事实,她认不得孙子的样子了,所以深信不疑。”村委书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他们听。许今砚的眼眶里流转的湿润的泪水。就是个旁观者都闻之落泪,听之动容。同为医疗工作者,她为这个老太太的孙子和他女朋友致敬。“刚没有拆穿你们,就是想要给她一个念想,毕竟她印象里的孙子是个优秀的医生,但是
第二百二十一章 认错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