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对比。过了一会儿,傅景霄插上了插头,吹风机重新运转了。他开了浴室的门。她正坐在床边上吹着头,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撩着发丝,微微抬起的下颚,洁白无瑕,像是上好的白瓷。傅景霄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床的位置正对着浴室,许今砚见他出来了,就关了吹风机。“已经弄好了,没什么问题,就是室内温度太过,受热不均匀,吹风口进水了,等冷却之后再使用就不会有问题了。”傅景霄解释了一番。反正许今砚也不懂,能修好不用赔钱就行。她伸手拔掉吹风机:“那还给你。”“你先吹好,我在这儿,万一有问题,我可以给你解决。”傅景霄一副我特别重要的姿态。见她不动,他走过去,帮她插好插头,然后抬头:“吹吧,还是我帮你?”见她发愣,他不禁试探地问了一句。许今砚愣愣地摇头:“不用。”她立马开了吹风机自己吹起来,吹风机的风很热,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在修吹风机,他腰际的腰带有些松开,浴袍交叉的地方,露出了他的脖子以下的线条,她垂下眼眸,不去看。太让人想象这下面的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