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骚气。他就不喜欢。苏怀鲸说他品味不行,他特意挑这辆车,是因为这辆车就像是他见到的夏鹿一样,够养眼,又够霸气,在一众车内,这车偏偏就入了眼。挑车和挑女人,是同理可得。傅景霄轻笑:“你把她当做一辆车,你没下文了?”“我这是打比方。”“语文没学好。”“不可能,我以前是语文课代表。”“幼儿园的时候。”“幼儿园有语文吗?”“你不是一直都在上幼儿园吗?”傅景霄补刀。苏怀鲸扎心疼,千万别落入傅景霄的虎口里,简直没有留活口的余地。开到酒店,傅景霄就不想要理苏怀鲸了,直接把苏怀鲸扔大堂,他回去睡觉了。隔天早上,他特意自己开车去买了早餐,到了夏鹿家里。他敲了半天的门。夏鹿才过来开门。傅景霄清了清嗓子:“我找她。”夏鹿打了一个哈欠,捋了捋蓬头垢面的自己:“她走了!”“什么,她哪儿了?”傅景霄一惊,“回住那边了?”“去京市领奖了,一早的飞机。”夏鹿如实相告。傅景霄蹙了蹙眉:“她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让你尝尝不告而别的滋味,不挺好的么,傅景霄,你至少知道她去哪儿了,五年前,她可是连你去哪儿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