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说着喜欢。要不是现在这里没有信号,他很想要打个电话过去:“傅景云,你给我了错觉,这种错误会让我误会的。”犹如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傅景云望着电脑上的新闻,除了几个实地报道的记者,还有其他地方的记者,因为被路程耽搁,还未抵达到现场。镜头扫过的地方,她眼睛扫过去,就能看到他穿着白大褂颀长的身影,不像是别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他依旧穿着单薄的衣服,多了几分的萧瑟感。只是一个掠影,她看得真切。面对着镜头。“周医生,请您接受一下我们的采访。”记者在拍摄中,朝着他询问道。他连直面都没有直面,直接帮忙拖着担架送去救治病人答:“不需要。”记者的话筒抖了,脸色也变了变。傅景云将画面停住了,她勾了勾唇,这很周时屿,没必要浪费时间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