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夏鹿那只乌鸦嘴说中了不成?“对,人家是担心我,也就是你这种徒弟,一点都不关心我。”许今砚横了一眼周新。周新冤枉,昨天她可是发了很多微信慰问许今砚。但许今砚只会回答两个字:没事。“中午就给您老人家亲自打饭上来,不对,这段时间打饭的活儿都我包了。”周新立马表决心。许今砚颇为满意:“这还差不多,别说出去我压榨徒弟。”“我甘之如饴。”周新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一会儿,我请喝咖啡。”许今砚哼一声,没有憋住笑了出来。周新才知道她开玩笑呢。但她倒是十分愿意。她跟着许今砚学到很多不说,许今砚是格外照顾她,倒是她还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没有能好好照顾她。昨天门诊的时候也是,刚好她上午有事请假了,要不然至少也能给她挡一挡。但许今砚就是这样,谁都在议论这个病人没良心,但她从不会说别人一句不好过。周新由心里佩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