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没有来的时候愉悦,大概也能猜到一点。“老魏,谢谢。”“你总是那么客气。”“真心话。”许今砚回他,而魏云其也扯开话题,不问她任何。她承认像是魏云其这样的人,会给人很强烈的安全感,在处理大事里,他足够冷静和理智,在处理生活上的事情又格外细致。“下午,项阳他们要上山,山腰那边有他们自己种的蔬菜棚,邀我们一起去,你要去吗?”魏云其吃完饭之后问她。“老魏,我有点头疼就不去了,你难得过来放松,和他们一块儿去吧,别什么都迁就我,那就损失了这次度假的意义了。”许今砚刚哭过一场,像是全身都散架了的疼痛,她不想勉强自己强颜欢笑去干嘛。魏云其听她都这么说了,也没办法继续说留下来。“也好,你下午好好睡,我和他们去山上,晚上我让项阳准备了铜锅,我们一起吃火锅,用他们自己种的蔬菜,我来配汤。”“好啊,想想都很美味。”许今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