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阵心绞痛:这算什么事啊?我好端端帮你说话,末了你居然自己跪了,这让我将脸往哪儿搁?你这不是存心添堵吗?你要跪你早点跪不行么?干嘛把我牵扯进来了你就投降了,这不是存心给我下套嘛?
易省长难受,申屠峰高兴,顿时就奚落了起来:“看来,分管经济的副省长还是主抓经济的好,真要是去弄刑侦调查,一年还不得出成千上万个冤假错案?还有,拿起麦刚想唱就被切歌的感觉不好受吧?呵,虽然我是神一样的对手,但是您还是输在了猪一样的队友身上了。”
申屠峰的奚落极尽挖苦之能事,偏偏易省长还不能反驳,越反驳他就输的越惨,只能忍下这口恶气。
“领导,咱们还有一个会议,得赶紧去。”这时,秘书连忙给了易省长一个台阶。
“哦,对对对。”易省长也连忙借坡下驴,紧接着向何子文告辞:“何厅长,就不妨碍你办案了,先告辞了。”
漂亮话说完,迈腿便走。
没走两步,申屠峰的话语便追了过去:“对了,易副省长。我叫申屠峰,当年调查你的人是我爸,将你关进牢房的人是我爷爷。”
申屠峰这话一出,易省长猛地一个趔趄,好在旁边的秘书搀扶的及时,才不至于跌倒在地。虽然没有跌倒,但神色早已大乱,嘴里不停嘟囔:怪不得,怪不得这么牙尖嘴利,他们祖孙三代非得每人整我一次不成么?
关于易省长的失神碎碎念没人知道,不过几人前去公安局的时候,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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