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仅仅只是一个命令而已。
知道这个雅号是怎么被安在自己的头上了,徐阳也懒得再去想什么了,他只是感到一种淡淡的悲哀。
徐阳为自己悲哀,因为自己头上的雅号是别人送的;他也为那些不知实情的大众修士悲哀,在大多数的情况下,他们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判断,只能跟着那些统治者摇旗呐喊,也许他们是对的,但他们更有可能是错的。
虽然不喜欢这个雅号,可是徐阳也懒得去做一些无聊的事情,来证明自己不稀罕这个雅号。这些势力有他们的阳关大道,徐阳自己也有自己的独木小桥,对各不相干的人,徐阳实在懒得理会。
听着这位司马庄主那一通赞美之言,徐阳还是挺佩服他的,至少他自己不能想出那么多不重复的赞美之言来夸赞一个心里恨的牙痒痒的人。
过了一会,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上的司马天林,可能是感觉到徐阳心里的厌烦了,所以插话打断了司马庄主那一通流利的赞美之言。
“爹,当年天林不顾爹和那些长老的劝阻,仍然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实在是太不成熟了。少庄主的位置,实在不适合像天林这样喜欢感情用事的人来做,所以天林并不怨你们废了我的少庄主之位。现在我回来了,不知道爹准备怎么安排我呢?”
司马庄主闻言,沉默了一会,说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提了。这次,你脱离大险之后,就首先想到要回铸剑山庄,由此可见你对铸剑山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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