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麻衣,跪在坟前。没想到自己的伯父竟因为看到自己大军,一时激动,心脏没能撑住,直接猝死。
“不过我又要走了,等我回来,给你们建一个大大的陵园!”说罢,叩首。身后神将以及公孙亲族纷纷跟着跪拜,一群侥幸逃生的族中老人立在不远处。
公孙策来到那群老头那里,一把将腰间的武山剑抽出,甩插在地上,剑身入土一尺。
“我对你们没有一点感觉,今天把你们都召集过来,只是想说明白一件事情。我是公孙策,你们眼中旁支中的旁支,庶流中的庶流。现在,我想成为宗流,你们,可有意见?”
一群老人,有神色惶恐的,有神情悲戚的,也有愤怒难以抑制的,最后还有眼神淡漠,无欲则刚的。
二三百青壮年以及四五百女子望着这里,他们之中没有愤怒的,有的只是惶恐不安以及一点点祈盼。
“不可能!当初你们这一支自甘堕落,已经从我们宗家分离出去,现在……”一个老头吹胡子瞪眼,很是愤慨,指着公孙策张口就骂。
这是公孙策的家事,麾下神将不好插手,只是远远警戒,神色不善。公孙策的堂兄,刚刚丧父的公孙怀英从公孙策背后走出,拔出地上的武山剑,就是一剑砍出。
“我父亲每年挣的那么点钱多数都交给宗家,只想获得宗家的扶持。你们拿了钱,却以为天经地义一样,毫不作为。这样的宗家,想来也是没有必要再存在了!”公孙怀英在死去老者的衣服上擦拭着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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