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将玄观道君一口水吞了。只听玄观道君冷冷道:“既然是道统之争,摆出一个大会模样,却是惹谁的耳目来?”
他屈指一弹,一道流光直飞天际,垂下万道霞光,宛如万丈瀑布飞流直下,飞琼碎玉一般,迎着日头,有数道彩虹挂在瀑布上。瀑布两旁是两面平整峭壁,刀切斧削,苍蝇也难能趴在上面。峭壁上各书一行大字,金光闪闪,流光溢彩。却是那:玄门都领袖,道当为大尊!
见到那两行大字,澄晦禅师冷笑连连,道:“道为大尊?好大的口气!”突然提高声音道:“诸位大师何在?还请相见!”
只听咔啦啦几声崩响,南边缓缓行来一位老僧,沉声道:“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老衲竹林寺不空,见过诸位!”
西边有一中年黑面僧侣傲然上台,朗声道:“净心守志,可会至道,譬如磨镜,垢去明存,断欲无求,当得宿命。阿育王寺摩柯那难,这厢有礼了!”
北边一僧低垂双目,手不动、足不抬,身形一闪而过。众人只当是看花了眼,急忙揉了揉眼睛,却见这僧人赫然立在高台上,看他相貌,年纪已经不小,白须白眉,样貌却如同童子一般,沉声道:“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玄观道友,你倘若勘不破八苦,何必妄自出头?”
玄观道君见此人样貌出众,歪了歪头,笑道:“你是哪里来的和尚?竟敢与本座这般说话?”那僧笑道:
第六百四十四章 一触即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