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开心。
拆线这天,正好赶上了周末,我们一个月才有一次的月假,总算是赶上了,其实我老是认为,月假这俩字,学校说出来,就像是女人的例假一样。不过差别是很大,不过我到是希望学校放月假跟女人例假的周期长短是一样的。那样就好了。
好不容易有机会睡一个大懒觉了,结果早晨7点半就醒了,怎么都睡不着了,很是郁闷的给林然打了个电话。一会儿我的早饭就来了,我的媳妇也来了。
我们俩起来收拾了收拾,林然陪我去拆线。
我们俩到了医院门口,直接到了大夫那,这星期,由于要换药,期间也确实来了几次,跟大夫聊的也不错。
大夫看见我们以后,笑了笑,随便聊了几句,接着给我拆线,拆完了以后,我看着这刀疤,很是显眼,两边还有肉,中间很明显的一个刀印,还没有长死,只是不流血了而已。
我看了会我这个伤疤,然后转头问大夫“这个东西,不会就这样了吧?这么难看。”
大夫冲着我笑了笑“这下怕了?以后就少折腾会,等着吧,现在还没长死呢,伤口愈合的还行,不是特别理想,你就等着这个伤口彻底长死就好了,但是疤肯定是避免不了了,以后年轻人,注意点,别老冲动。”
我看着大夫笑了笑“那这段时间麻烦您了。我们走了,大夫。”
大夫也笑了笑“走吧,注意点。别在把伤口感染了,我提醒你的那些,要记住。”
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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