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个碰面,而这附近又只是这一条官道,所以侍墨才会上前来请安。
不过虽然明白不能怪罪侍墨,但他仍然气恼的瞪过去一眼,玉姨娘的小手,是那么好拉的么?
等到下次,指不定得多久呢。
侍墨一脸苦哈哈的模样,赔着笑,往旁边闪开两步,给林敬之让出路来。
林敬之也知道,在这个年代,男女在家门外牵着手逛街有伤风化,所以不好明着责备侍墨,抬起腿,便向那些难民走去。
虽然玉姨娘乃是绿林巾帼,不乏豪气,但对于男女情事,却是羞涩异常,她不敢与侍墨对视,赶紧跟了上去。
跟在侍墨身后大约十几丈远的地方站着四五十人,想来是侍墨见林敬之与玉姨娘太过胆大,为避免二人尴尬,这才让他们停在那里,自己则当先走过来请安,这些人有十几个手中拉着手推车,车厢里装满了去了枝叶,剥光了树皮的木头。
这些木头粗的直径足有一尺,可以当房梁来使,细的也有三寸,可以当作檩木。
难民们基本上都认识林敬之,见他走了过来,个个神色拘谨,低着头,老老实实的站地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侍墨,那边树木采伐的顺利么?”林敬之望着车厢中的木头,见根根笔直,亮亮堂堂的,随手摸了摸,因为树皮刚被剥掉不久,所以指尖传来一丝冰凉。
知道主子心里不舒坦,侍墨不敢怠慢,赶紧上前弯着腰回道:“顺利,很顺利,听那些采木头的难民们说,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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