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刀。
……
许平单手捧着自己的玉佩,呆呆地站在煤山山头,现在他大脑混乱,一时还没有能够理清思绪。
“侄儿……”说了一刻多钟,崇祯觉得总算是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了。
“陛下,臣当不得陛下这样称呼。”许平猛然从迷茫中恢复过来一些,连忙退开两步谢罪道:“陛下一定是认错了!”
听许平口气激烈,崇祯立刻把嘴闭上。
王承恩则跳过来,在许平身边叫道:“千岁,此事千真万确。”王承恩指着许平手里的那块玉佩叫道:“这玉原本是千岁皇曾祖的,后来x经千岁的皇祖父之手到了千岁的父皇手中,万岁爷大婚时,千岁的父皇又把它们赐给了千岁的皇叔,最后万岁把它交给了千岁的母妃。”絮絮叨叨地又重复了一遍后,王承恩说虽然二十多年过去了,当年见过这块玉的人已经不多,但是只要许平用心去查,一定能够找到曾经见过它并且还记得它来历的宫中旧人:“……千岁便可知万岁爷所言非虚了。”
听到这里崇祯微微一笑,缓缓点了两下头表示王承恩说得不错。
“侄儿……”崇祯又说道。
“陛下恕罪,臣请陛下不要这么称呼微臣。”许平把眉头皱得紧紧的。
崇祯好像没有听道,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我会以发蒙面,若侄儿你不信为叔的话,那我死后也没有脸面见我们的先祖于地下。”
崇祯把写着遗书的那块布扯了下来,郑重地交到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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