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乃是岳王转世。”
“未必,可岳王的词写得极好,”有人反驳道:“黄侯的诗可真是没法看啊。”
“哈哈。”想起镇东侯的诗,众人又是一片大笑:“五个指头还不一般齐呢,苛求了吧。”
“若真是岳王转世的话,难道同命同运?”
“就算不是岳王转世,也未必不同命,”话题被士子们越扯越远:“以前看书讲到风波亭时,我还扼腕叹息,不明白宋高何以昏庸至此,今天黄侯一闹,我算是能够体会一点宋高当时的心思了。”
“那谁当秦桧呢?陈x元辅?”
“陈x元辅?他要是敢动手也就是个张邦昌,当年张邦昌害岳王不成就是因为岳家军还在,现在黄家军还不像岳家军那样在千里之外,黄家军可就在京城外呆着呢。害了黄侯,就不怕真的出个曹操?”
“那你说谁是秦桧。”
众士人又说了几个名字,不过虽然争得脸红脖子粗,却一直没有统一的意见,就在大伙儿争执不下的时候,一个陪坐的姑娘突然插嘴道:“妾身觉得还是等着看好了,谁把黄家军解散了,那多半谁就是秦桧了,至少是想做秦桧。”
众人一愣之后又爆发出阵阵笑声:“姑娘高见,正是如此。”
“到底河南的事是真是假呢?”圆脸姑娘第三次发问。
“是真是假,与我们何干?”侯方域随口答道,京城士子们都是一样的态度,河南——那是太遥远的地方,只要没有亲属去那里做官,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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