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替你的爹娘想想!”
……
“这就是杨文岳的营帐么?”许平走进标营的中军帐,身旁的卫兵举着火把为他照明。许平四下打量一番,他本以为杨文岳一个文官没有这种胆量,发出由衷的称赞道:“这官还有点胆色嘛,居然记得把印信全都带走。”
此刻杨文岳的标营在十万明军联营中就像是大海中的孤岛,两千闯军刚刚肃清了营内的抵抗,控制了所有的营门、库房和每一段营墙。一切安排妥当后,闯军就把营门关闭,静静地听着外面的沸腾厮杀声。自认为暂时无事可做的许平在杨文岳的太师椅上坐下,舒服地说道:“真是不错,啊,居然还有茶。”
那茶壶摸上去还是温的,许平掀开壶盖深吸一口气,赞道:“西湖龙井,难得的好茶啊。”
迟树得闻言哈哈大笑道:“大将军很懂茶啊,佩服,佩服,比末将可是强多了,我就连草根、树皮都分不清。”
“是的,不但懂茶,还懂这个。”许平微笑着接受了迟树德的恭维,的目光往帐内的另一张案几上看过去,那上面正摆着一张木琴。他走过去把那张琴小心地捧起,仔细打量一番,又轻轻地放在案上。在椅子上端端正正地坐好,许平先把一只手轻轻搭上琴弦,沿着它缓缓滑行,然后手指动了动,拨响几个音符,许平叹道:“啊,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摸过琴了,想不到在杨文岳这里竟然碰上它。”
“原来大将军还会弹琴。”迟树得的脸上充满了惊讶、敬佩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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