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军心,而秦德冬则悍然违抗军令。余深河之所以把这个案件汇报给许平也是因为他感到很为难:近卫营刚建立没有多久,这次作战中表现不好的并不止岳牧一人,重义气的秦德冬被许多官兵暗暗同情,因此余深河斟酌再三,最终没有下令将两人军法处置而是向上请示。
秦德冬随后一直在继续战斗,所以余深河建议许平给他特赦,但岳牧不行,战斗结束时他还处于昏迷状态,没有任何脱罪的理由。
“这种情况多么?”许平问道。
“不少。”
余深河和黑保一都报告两个翼出现类似问题,当然很少有人像岳牧这么严重——如果真抗命到这种地步,一般都被督阵军官当场处死了。
“你请示得很对,这个士兵根本不该被处死。”
许平的话让余深河有些吃惊:“大人,军法就是军法,岳牧迹近临阵脱逃。”
“他是迹近而不是临阵脱逃,”许平反驳道:“这次作战是前所未有的,我们难道就没有犯错么?于情于理,怎么可以苛责一个士兵?他受过的训练里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秦德冬那件事好办,军法里对这种情况可以法外施恩……”
“你说的是新军军法条例么?”许平打断了余深河的陈述。
余深河一愣:“大人,难道我们的条例不是如此么?”
“我们的军法条例差不多就是在抄新军的。”
“那么便不可以赦免他,不然大家会觉得军法是可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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