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师标营,更不能从容转向来攻击我们——救火营已经指望不上了。”
“那也得等到天明,”魏兰度沉吟道:“夜间部队很容易混乱,敌众我寡,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明天恐怕就太迟了。”许平摇头道:“叛军正在星夜赶来。这里是贼寇的巢穴,除了我们不知道尚在何处的肖贼,参谋司估计,贼酋季退思自己在山东的手下就有至少两万党羽,他现在已经到了,明天我们恐怕就得面对两万贼兵了。”
眼下新军各战斗单位都缺编严重,许平略一思索又道:“丢弃所有辎重、大车和工具,把辎重队、工兵队拆散,尽数编入步队中。”
吴忠脸色微变,魏兰度盯着许平问道:“那伤员怎么办?”
“我们已经管不了他们了,”许平脸上露出些凄然之色,但顷刻之间他语气就又变得坚定起来:“大人,两营数千将士的性命,就掌握在我们手里,大人当断则断。”
许平的建议遭到魏兰度的反对,他说新军自建军以来,从来没有抛弃过伤员,更表示不能理解,为什么许平能狠心抛下数百无法行动的部队,目前军队明明还没有到达山穷水尽的地步。不过许平却不为所动,他认为形势已经非常险恶,虽然还没有到绝境,但也距它不远了。
魏兰度和许平争辩的时候,张承业和吴忠一直耐心听着。等到他们渐渐争不出什么新意后,张承业咳嗽一声,让两个人安静下来。张承业不多说什么便坐下拾起纸笔写了一封信,然后叫来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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