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棠溪发觉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没有必要的。
他们怎么说,怎么想,跟自己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要做好本分,无愧于心。
这就足够了。
想起以前的事情,棠溪的唇角微微地翘起来了,弧度淡淡的,但笑意抵达眼底。
明亮耀眼。
卫景曜猛地屏住了呼吸,久久说不出话来。
随后,卫景曜忽地想起了棠溪的回答,骤然之间回过神来,眉头拢起来,迟疑着问,“刚才你说什么?”
“就是觉得你当时可能不大适应其他味道和气味,我就想着还是减少不必要存在的因素。”棠溪如实回答,“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
“……没。”卫景曜以为从那时起,棠溪对自己就已经有别的心思了。
原来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