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为所动。
“嗳,杜夫人莫客气,秦王殿下也有令,要我们护送杜先生至蜀州界。”
听到这种话,杜夫人浑身僵硬,趔趄了下。
这时,一位小厮模样的随从扶住她道:“夫人无事罢?前头再走五里,过了这个望远山,便是望远镇,天色已晚,不如在镇上歇息一晚,明早再赶路。”
他们一行原计划是在望远镇换水路,而后假死的杜越便可以从官樽之中出来,然后几人再偷偷乔妆,改道去北方,从此隐姓埋名生活。
不想,却如杜越先前所料,即使他死了,秦王也不会放心他离开长安城,定会派人来核实的。
杜夫人听出了随从这人的暗示,点头应下。
望远镇镇头的路边,杜夫人的随从支起来两个简易的歇息帐篷,杜夫人母子几人进去其中一个歇息,其他随从歇在另一个中,留下一人守着官樽。
夜里,万簌俱寂。
秦王府的侍卫趁夜出来,看官樽处的守夜人打盹,用浸了迷药的帕子捂住其口鼻,将人拖走。
另有一队人上前,利落打开了官樽。
有个侍卫提起手中长刀,正要往平躺之人狠刺下去时,听得杜夫人高声:“你们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