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 正要转头朝郑朗道歉,不料却是见郑朗微笑道:“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蓁蓁的唇张了几张,终是没有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被沈霏霏如此一搅和,沈蓁蓁的计划便发生了变故,本是要在望江楼谈的话,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船上。
温暖却不炙热的艳阳高照,和煦的风拂杨吹柳,这样美好的季节和天气,青年郎君与妙龄女郎同游, 平添了几许幽会的暧昧味道。
至少曲江边来往的行人见得二人并肩上了在泊口时,便目露出了不少艳羡。
有人夸:“真是郎才女貌啊。”
有人打探:“谁家郎君和小娘子啊这是?”
也有使得二人身份的答道:“郑四郎和沈娘子。”
提问者立时惊道:“啊?是朝沈家提亲的那个郑四郎吗?那瞧他俩这样子, 岂不是要成亲了?”
十一紧着手中长剑,斜视几个说话者,然根本没人将他的无声警告放在眼里, 因兴奋,那几个人说话的声音愈发大了些。
听得不远处并不遮掩的议论话语,沈蓁蓁不由尴尬, 然此刻觉得不妥也已经晚了。
她目不斜视,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硬着头皮,与郑朗上了提前安排好的游船。
上船后,沈蓁蓁安排沈霏霏和沈约去船头,与十一一起垂钓,她带着郑朗,行至船尾坐下。
她有选择性地将太液池发生的事讲了一番,末了,很是认真道:
第99章 表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