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怕是士兵也要被震得抖上三抖。
然张贵妃却是淡淡看他一眼,揉着额侧太阳穴,平静道:“往前我就说过,你好好领军就是,高骑良驹,威风凛凛,莫作什么朝政谋划之事,你没有李耽、李晤那等脑子与他们斗,可你呢?当我的话为耳旁风,偏要听你舅舅的话。”
张家在张贵妃入宫时便对她寄予厚望,生了李政后,整个张家的注意力更是全数倾注在李政身上,举家大力支持李政持权。
娘家想凭外戚而贵,可张贵妃清醒。
她一知文帝多疑心狠,二知李政性子冲动、脑子单纯,换至前几十年四方动乱的那种时期,李政倒可凭打天下做成一方霸主,可真要说太平世道里,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中挣个脱颖而出,李政着实不是那块料。
张贵妃本身就是文帝用权抢到身边的人,别人只见她与前夫和气和离,实际是被人棒打鸳鸯,连肚子里未出世的长子也因此殒命,要说“权力”二字,张贵妃深受其害,只觉得对其深恶痛绝。
她只愿自己的亲骨肉平安度余生,一遇到李政谋划更大的权时,便是去极力劝诫。
张贵妃的声音平缓,说得李政激动不已的情绪渐渐有了回缩。
但他仍不服气道:“领军有何用?天下太平时父王不启用我也罢,上个月宁州动乱了,他却是也派的李晤前去镇压。祖父在世时尚且夸我一身武艺、擅排兵布阵,结果如何,可派上用场了?”
张贵妇看他一
第84章 画作(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