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蓁蓁扭捏了下,到底是听他意思坐了过去。
郎君搂住她,鼻尖在她耳后嗅了嗅,“香。”
沈蓁蓁被他搞得耳根发麻,稍稍往外躲了下,得到的,却是对方手中力道一紧,将她拉近他唇边,吻了上去。
与此同时,小娘子的裙摆也叠在了郎君的袖口上。
一只执笔有茧的手,练长剑有力的手,像一个能掌握生死的阀门。
慢条斯理,考验人心。
沈蓁蓁心口大肆起伏,耳尖通红,像搁浅的鱼,张嘴只为活命。
数度推他手臂也没用,她只能浑浑噩噩地道:“三、三郎,好了罢,回去,回去。”
萧衍睁开泛红的眼,对着一双迷离的眸子,很是认真道:“我看看,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