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衣摆,她一个伸手,大力将其拽住……
“嗯——”
随一声闷哼在头顶响起,干燥的地上灰尘扬起,一白一绯两身衣裳相叠,沈婳扑在一个白衣郎君背上,安全无虞。
可怜那郎君,腿刚好了不多日,这回膝盖骨又是狠狠地着了地。
长安的地,乃是青石板铺就而成。
连锦兰都很是不忍心地抬手捂住了眼睛。
那郎君不定摔得多疼。
谢迈进这长安城的第一日,在人来人往的东市街上,悲惨痛摔一跤,还是以狗吃屎的姿势。
他一张本是表情清淡的脸,此刻当真是忍不住地在扭曲。
沈婳“哎哟”一声,从人身上起来,席地而坐,催促台阶上的婢女道:“锦兰,快给我拿帕子来,我的手给蹭破了。”
谢迈狼狈地趴在地上,一看就很薄情的嘴角微微抽了抽,他方才似乎听到了自个骨头碎裂的声音,反而罪魁祸首对他无有问津,只在乎自个那蹭破的皮。
几乎是立刻,沈婳这位小娘子在谢迈心中的形象就有了定位——
冒冒失失、自私自利。
“郎君,您没事罢?”谢迈的侍卫石伍刚去隔壁街买了吃食,回来就见自家郎君趴在地上,沾了半脸灰,又忧又觉好笑地问道。
谢迈就着侍卫的搀扶站起身,瞥一眼地上还在包手掌的人。
石伍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了然前因后果,冷声道:“
第77章 怀疑(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