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三日,皆得到沈蓁蓁处一位宫女恭敬的答话:“世子,沈娘子不在屋中。”
萧衍一怔。
她不是再度“病”了?
该不是独独不见他一人罢。
一想到这种缘由,萧衍就偏不遂人的心愿,径直迈近,推门而入。
出乎意料,沈蓁蓁的屋中空无一人。
屋中香烟缭绕,味道淡雅而甜馨,他不由驻足,站在原地打量起她的居所来。
有鲜花置于桌上瓶中,花瓶旁有她自制的精致滴漏,滴漏前一方画纸,他近前细看,纸上的沁风湖中,朵朵芙蕖绽开,清露染着晨光,沾在花朵上、莲叶上。
此画如她的手艺、她的人,皆灵气逼人。
这一刻,他像是俨然已遗忘,他记忆里的,谢三郎在此歇息一晚的事情,只回忆得起来,那日她送来他处的芙蕖糍的口味。
萧衍提笔,兀自在沈蓁蓁的画旁落了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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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蓁蓁近日很忙。
自从彻底不再指望萧衍后,她用她的法子试图做到两件事——编一首既有鲜明鲜卑族特点又不失雅致的舞曲,将太后年轻时的愿望重新搬上宴会;找机会接近郑婕妤,伺机而动。
也就是说,这个倔强的小女子,要将嫁人与报复齐头并进。
有关那第一件,她福至心灵地想到了从古籍中找机会,加之也希望增加自己的相关学识,便成日去藏书阁看书。
第66章 忽视(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