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时至今日,文帝不得不起了认命的心思,这储君的位置,早晚还要换人。
但在此之前,他也不能容忍,有儿子在他眼皮子底下行刺杀兄弟之事。
以长子这般咯血状态,他们就连再等等时日,都不愿意了?
这时太医令来回话,紧急救治后,太子脉象渐有平稳。
文帝便缓步出了屋,站在檐下,揉眉心道:“堂弟可知,朕寝食难安,夜夜难眠,当真是累啊。”
宸王宽慰他:“为了江山社稷、百姓安定,陛下实在辛劳。待太子不日身子好转后,必能替陛下分担了。”
不得不说,宸王追随文帝多年,对他的心思摸得很透。太子如此病危,宸王还说得出这般乐观的话,盖因他清楚明了,文帝此刻那是谁都不相信,只信皇太子一人。
即使当下太子躺着奄奄一息,文帝照旧期望他活着,甚至奢望他病愈,以便能延续当下几个皇子之间这般虚假的平衡。
再强大的人,心底也有恐惧之事。
经过与先帝打江山,为储君多年配合先帝稳定朝局,文帝现如今风光得意地做了七年天子,要说这帝王还忧什么,那必定是怕自己手中的滔天大权旁落。
因着文帝历来疑心甚重,这几年皇太子病弱,为了让众子间互相制衡,不让任何一个异军突起,文帝对几方在朝中的势力那都是在有意纵容。
但凡事皆讲究个度,过了度,就难免失控。
第50章 条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