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父母品尝,为了给他们惊喜,便未让奴仆通传,蹑手蹑脚地进了屋,而当她准备冲出去唤人时,便听得屏风后传来父母争吵。
阿娘哭着问夫君怎能将那几个铺子也给人,那可是我们沈家最值钱的产业了,阿耶回的是一句极冷漠的怒问:“此事早已定下转给儿子,你现在是在发什么疯?”
彼时她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只记得沈时华手握一沓纸,摔门而出的决然背影,听得屏风后阿娘撕心裂肺的痛哭。
发什么疯?
何必发疯。
沈蓁蓁看着对面黑影,眼泪跟被定住似的,挂在眼睫上再不下落。
父母“恩爱”多年,不敌外人一句对母亲生育能力的妄言,父亲要生儿子不过是个借口,借此抹灭他那背叛母亲的罪恶感;眼前之人也不诓多让,一边利用她对他的信任吊着她,给她希望,一边又与旁的女子相看,与人议亲。
沈蓁蓁向来对郎君虚情假意,连她的贴身婢女都以为,她是在为那写来一纸情书的人守着心,实际上,沈蓁蓁内心深处有一份难以释怀的恐惧——
她害怕遇到她父亲那样的郎君。
与此同时,她心底又期待会有一个同他父亲截然不同的郎君,可以给她诚挚真心。
然现实何等残酷。
她本也不多的,用三年时光呵护着的,默默朝萧衍敞开了一寸的女子心扉,就这么在寂静夜色里丝丝缩紧,慢慢闭合,最终“砰”一声,关至严严实实
第30章 质问(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