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出于仁义道德照料她一二。
李惜玥醉意上头,背过身,背着众人,双手捂起脸,哽咽着给李莳哭诉萧衍是如何惹她难受的,听得本无所谓的李莳生出烦躁。
男人和女人其实有很大不同。
比如当下,李惜玥喋喋不休地说着萧衍,描述着自己的心意被郎君践踏的各种琐事,说到底,不过是些儿女心思,不过是女子没有得到喜爱郎君关注而来的失落。
而这些事听入耳,李莳想的又是却是深层原因:
萧青辰是世之君子,心有经纬,志在天下。他应下安和县主的邀约来了商州,明面上算是听从了父皇安排,与宸王府交好,实则内心深处抗拒抵触,身为一名皇家人,却又因皇权而不得不折腰。
这些年父皇由着萧青辰游手好闲,但也知道萧青辰不是任人摆布的主。
萧青辰再闲,再肆意设宴玩,再不着调地收受人的财物,但也只是“闲”,不算“坏”。他一没有染上长安官场的那些坏风气,没去花街柳巷混,堵死体面地与上流阶层婚嫁的路;二没装得才疏学浅,将仕途上的能力加以掩盖。
说穿了,萧青辰一直在与他亲舅舅似是而非地博弈着。
而这些,他一个手无实权的皇子都能看懂,父皇那种临天下、驭君王之术数载的君主不可能看不出。
李莳轻轻一叹,既为萧青辰艰难的处境而叹,又为自己手中权太薄而叹。
“我又不是傻子,表哥、
第19章 特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