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此,锦云放完青梅,去拨炉中木炭,有些促狭地看沈蓁蓁,又问道:“娘子,你连日来给萧世子做糕点,每制一种花,都极大方地加了对应的花香露,如今已几近耗尽了先前的囤货,我还以为今日是得继续补充花香露,怎就改为蒸果子了?”
沈蓁蓁看一眼婢女,幽声回:“我想要做‘梅子’,但此季节再无梅花,只有青梅,只得以果替花,且蒸来试试罢。”
锦云诧异:“为何要做梅子?”
自然是要提醒某人“摽有梅,顷筐塈之”,他可以有所动作了啊。
今早叔母叫她去北堂,好心问她是否要在长安城补办一个及笄宴,毕竟当初她及笄时人在蒋州。及笄宴这类对女子举足轻重的大宴,举办的目的十分明确,乃是广而告之小娘子如今成年,可行婚嫁之事了。可下个月即是她十六岁生辰,时隔一年再办,多少有些失面子,再说了,她已有情郎,也用不着如此。
而叔母如此积极张罗,也并非真心要花钱替她办,沈婳不久也要到及笄年龄,作为长女,只有她的亲事有着落,这沈家方可大张旗鼓张罗她二妹沈婳的婚事。
这种隐晦的催促,心细如尘的她岂能不懂?
看着帘下随风晃动的香妃色穗子,沈蓁蓁眼眸闪动,没朝婢女明说心中想法,只道:“这不是青梅初熟的季节么,应景而作。”
熟悉沈蓁蓁如锦云,看几眼微蹙着黛眉的小娘子,能读出她面上隐约透着的愁绪,便识趣地不再
第10章 青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