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一指桌案上账本,“你替我把这六处绸缎铺的帐汇总,再盘算下哪处利高,我给燕喃带过去。”
图鹰躬身道,“是。”
目送梁湛进了内室。
他目光转动一番,花厅后头还有个正厅,通往湖边的后门开着,空无一人。
隔扇外两个丫鬟在廊下烧炉子,隔着珠帘与帷幕,隐约可见内室中梁湛往里走去。
他低头仔细嗅了嗅那盏茶,色泽正常,没有异味。
看起来并没有异样。
可突然找了他来,且是在安阳失踪后的关键时刻,总有一些奇怪。
燕喃已经知道了元四是中毒,元四还带走了他安排进去的一个人,他们不可能没有对策才是。
那么,他们到底知道了多少?
图鹰沉着心思来到桌案前,提起笔,在那六个绸缎铺的账目上勾画。
内室里,床榻上锦被下躺着一个人,梁湛越过床榻,放轻了脚步往后头走去,从小门穿过净房,再来到最里头的耳房,应龙正侯在此。
“大人。”应龙一抱拳,阴森的脸色有些激动,压着嗓门道:“我们封了图鹰的宅子,在他后院的厢房内发现一条秘道,秘道直通他隔壁院落,那后院中种了一大片蛇毒草,还有红蘼芜,紫桑等好多剧毒的花草,都是苗疆的毒草!院中还隐有瘴毒,我们不敢近探。”
梁湛心猛地一跳,“果然是他!”
这下怀疑算是证实
第215章 苗疆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