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还没有开口说自己的抱负,比他小好几岁的妹妹反倒先教训起他来:“武将出身的人,谁不想有朝一日能在长安谋得一官半职?阿郎是为了你好,你凡事应该多听阿郎……”
“妹妹,我当然知道自己能有今天全仰仗程公!”李奕忍不住直起腰打断妹妹的话,“不仅我们清楚,满朝的同僚都知道!李奕不过是靠了裙带关系才穿这身官服,没有程公屁都不是。衙门里的人表面上客客气气,但打心眼里根本看不起我。我一无进士身份二无拿得出手的功劳,凭什么当尚书省的官?”
李氏默然,无言以对。
李奕握紧拳头,正色道:“我堂堂七尺男儿正当青壮,难道只能这样浑浑噩噩弯着腰恬颜混个富贵?连你也看不起哥哥吗?”
他这时忽然充满了阳刚之气,李氏认真地打量着他的脸,良久之后才微微叹息道:“我不劝哥哥了,你只管照自己想的去做罢。”
李奕低声道:“虽然程公现在对妹妹千依百顺,但你始终只是一个妾,平日只能放下尊严去讨好他祈求他的宠爱,咱们家的富贵都是妹妹这样得来的,我享受着这样的富贵从来都不是个滋味!你要相信我,我作为咱们家的男丁,一样能保护你!”
“哥哥……”李氏感动地唤了一声,悄悄侧过身拿丝帕擦眼泪,哽咽道,“你凡事小心稳重,一定要平安回来。”
……
第二天政事堂就拟出了处理办法,暂时作出两个反应:调任营州长史薛讷为幽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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