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属京营建制,随同回去也只是回到驻地,明面上没有诟病之处。”
苏晋听罢忙道:“王爷现今手握十几万大军,在兵力上已有绝对优势,此番轻易遣散,若是想重新调集就万分困难了!这是在自弱,万万不可,请三思!”
王昌龄本来不怎么支持薛崇训进取太快,此时也赞同苏晋:“薛郎在黑沙城受部将拥立已成定局而无回头之路,放弃兵权非上善之策。”
“但王爷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不把边军调回各边,率十几万大军进入关中,意欲何为不是明摆的事么?”张九龄道,“不遣散大军,只能暂缓回京。”
“屯兵北方用意何在?”王昌龄皱眉道。苏晋道:“王少伯方才也说了,事已成定局无回头之路,眼下的情势还有什么好左右犹豫的?薛郎必先获正宝,后稳固局面防前朝势力反复,至于名义往后自有说法。”
王昌龄没好气地看了苏晋一眼,心道部将们闹出那始料未及之事,还不是你先在那里煽乎什么脚趾之类的玄虚。王昌龄现在怀疑一开始怂恿薛崇训做北方各族盟主的事儿也是苏晋从中捣鼓的。
一众人在帐中各抒己见议论得很热烈,薛崇训反而没说什么话。以他的性子此时不能在心腹幕僚们面前义正辞严地说自己如何如何无辜并不想当皇帝云云,那样太假了不合他的作风;但他也没有和众人称兄道弟一副交心的作态,到了今天的地步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到了“寡人”的处境,在极权面前没有人可以胜任他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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