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活扣,上身最后一块布料就这样掉了,一对可亲的软|东西弹了出来。
阿史那卓基本放弃了抵抗,她也缺乏国内妇人应有的矜持,此时抬起头正视薛崇训,她的目光里带着迷人的伤感:“你是第一个这样对待我的人……”
薛崇训镇定地随口问道:“李适之不是你以前的情郎?”
阿史那卓道:“他是个正人君子,从未失礼。”
“看来装君子确实比较傻|叉。”薛崇训叹了一句,看着她的反应,把手向她洁白的胸脯玷|污过去。
阿史那卓没有躲,却闭上眼睛道:“我是被你威逼利诱,为了两国和睦相处才没有忤逆你,否则休想得逞。”她想起了曾经想对她不轨的亓特勒连鼻子都被咬|掉了。
“嗯。”薛崇训应了一声也不反驳她,手指触到了那柔软上葡萄边上的乳|晕,那圈红红的比薛崇训见过的那些小娘大,上面还有细细的突起颗粒,很自然。他饶有兴致用指尖在上面轻轻划了两圈,只见中间的乳|尖就充|血立了起来。薛崇训就近观察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此时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下唇,看来有点动|情了。
着突厥小娘没那么麻烦,她不会违心地故意推拒显示矜持,此时阿史那卓一点反抗拒绝的表现都没有。薛崇训吞了一口水,便埋下头将一颗乳|尖含到了嘴里,舌头缠|绕上去,去追逐那坚挺起来的葡萄、去感受乳|晕上的小小颗粒。阿史那卓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只是站着不动任其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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