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从案上调过来,当即就一手抓起砚台掷了过去。
亓特勒身体轻轻一侧躲了过去,但砚台里方磨好的墨水洒了他一头一脸顿时变成了一个黑人。他稍稍停顿了一下,心里一个声音说“成不成事就看这一刻”。亓特勒一个善于骑马射箭摔跤的人,心里没有太多想法,此时马上决定改变路线绕开书案只是一种直觉根本来不及多想。果然这样的事儿直觉更有用,“哗”地一声书案被薛崇训掀起来了,就因亓特勒提前转向这个动作没有起到作用。
每一瞬间都非常紧要,因为下面的那些家奴扑上来也是转眼之间的事儿,每一弹指都得掰成两瓣算。
书案刚刚翻起,就见亓特勒从侧面出现在了眼前,薛崇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对他的速度的惊叹,大约是这么一瞬间的惊叹暗示了薛崇训的心理不可小视,他手上没个捞处还真有点慌了。只见微光一亮,亓特勒的手里已出现了一把小刀……这玩意在贵族中只充当饰物的作用真的用来杀鸡都困难。
不过三娘曾经说过:杀人不在于用什么兵器,在于有无一刻杀人的心。
第一百一十二章 暖意
说时迟那是快,从撕破脸到亓特勒冲到薛崇训面前不过就是眨眼之间的工夫。因亓特勒预谋而来,一系列动作几乎没有停顿他是有先机的;薛崇训刚从椅子上站起来,身后的椅子挡着没能马上转身就逃、而是先拿案上的砚台掷去再掀桌案,至于为什么要这样选择他自然不清楚,在猝不及防面临如此变故时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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